#游记 | 乔治市艺术节落幕后（上）：当艺术走进城市，重新思考公共空间

3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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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一座城，常会谈及它的“专属节日”。一场文化盛事与一座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2024 年 7月，第 15 届乔治市艺术节在槟城召开，如火的骄阳，与来宾的热情，充斥在每一条街巷。当城市变成剧院，每个人都是主角......狂欢过后，落幕之后，不禁让我们再次思考艺术与城市的关系，在流动与嬗变中，它们如何相互塑造。

老城区不只是建筑群，还是一个有机体

槟城的夜，灯火萤影，人头攒动。

汕头街充斥着炒粿条的浓烈香气，还有摩肩擦踵的游客，店员手中的四果汤险些落地。

槟州旅游及创意经济委员会主席黄汉伟称，与10年前相比，现在的槟城增加了更多游客，更多国际访客。“以前游客来槟城旅行，都是在街边吃榴梿。现在他们去到果园里面吃榴梿，去果园看榴梿怎样生长、掉落。”

他也感慨现在的槟城增加了一些硬体设备，建立了大型会展中心，几乎每个星期，在槟城都有国际性的活动。此外，在文化软实力方面，槟城也独具优势。

“槟城最吸引外国游客的一个重要特质就是我们对文艺的支持。因为外国人都很重视文艺活动，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地方除了适宜居住，除了交通、经济，更在意 how do they spend their weekend？怎样利用周末享受休闲生活至关重要。”

将城市变身剧场，让艺术融入生活底气

在槟城这样一个文艺蓬勃发展的地方，满足了外国游客的期待。黄汉伟补充说，“外国人对槟城评价很高，就是因为我们对于全球化的拥抱，对于文化和语言的包容性，对于文艺的促进发展，例如乔治市艺术节便是一个很重要的元素。”

在黄汉伟眼中，老城区不只是建筑群，它还是一个有机体。它不是一个付费的景点，而是生活场所，是真实有人居住、经营生意的活的古迹区。正是因为有人居住，老城区才聚集人气，成为节日与文化的重要载体。

#游记 | 乔治市艺术节落幕后（上）：当艺术走进城市，重新思考公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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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发起的一些艺文活动更是打破了空间的局限性，与老城区有机结合。黄汉伟强调说：“与香港、新加坡不同的是，槟城的很多文艺活动是在户外的街道上，或者是在古迹区，姓氏桥那边。你在别的城市参加活动，可能是在剧院里，体育场，反而我们是在室外，享受阳光与夜景。我们可以封闭街道来进行游行、举行文化活动，这些在其他大城市是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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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城市，让剧场重回公共空间

海明威在《流动的盛宴》一书的开篇如此写道：“如果你年轻时有幸停留巴黎，那么你的余生无论去往哪里，巴黎永远会与你在一起，因为它是一席流动的盛宴。”直到与邓壹龄一同啜饮咖啡，我才终于理解海明威的这番言论。

首次接棒乔治市艺术节艺术总监，邓壹龄顶着巨大的压力。今年的艺术节与往年有何不同？是大家最为关注的话题。邓壹龄打趣说，“换了一个挑菜单的人，他的口味肯定就会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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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年的作品，其实每一个作品里面都包含着几种功能。哪怕是娱乐性非常高的作品，也有特定的讯息要传达出来。这个是跟以往有点不一样的，今年其实我们还蛮注重作品如何跟人产生互动，以及作品如何去影响、启发观众。”

如何将舞台拉近人群，让剧场重回公共空间，也是近些年不断被提及的话题。剧院（theater）这个单词，最早就是来源于古希腊语 thea。最初剧场诞生于公共空间之中，但在人类的发展与历史进程中逐渐建立起边界，失落了自身的公共地位。本次乔治市艺术节，则更多关注于如何拆除剧院的边界。

邓壹龄解释说，当我们说 Theater 这个词的时候，它是源于古希腊语。我们现在所学的剧场全部都是源自古希腊的，他们很喜欢把剧场置于公共空间里面。回望整个剧场发展史，都处在不断的变革之中，我们不可能停留在一个地方，墨守成规。然后剧场的形式也是，就是它到了一定的饱和度之后，艺术家就会开始去探索，去质疑，去寻找更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