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栏 | 月光艺术改变一座海岸
在台东的“月光・海音乐会”与“月光・海创艺市集”中,月亮成了舞台最豪华的设计师,海风与歌声交织成无法复制的即兴演出。东海岸大地艺术节十年来坚持让艺术从土地长出来,不追求速成,而是用“关系设计”慢慢累积地方温度。这里的策展不是为了打卡,而是为了让人真正留下来——不仅是停驻一晚,更是愿意再次回来,甚至长住。


#专栏 | 群山环绕·许愿·“我要再回来”
尼泊尔的山,真野。在南池到汤坡崎的徒步路上,烈日炙烤着我的双颊,缺氧让呼吸如溺水般艰难。风吹过杜松林,驮牛铃声悦耳动听,疲惫中依然能遥望巍峨的珠峰。高海拔的山野,用它原始的力量考验着每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人。


#专栏 | 没有滤镜的温柔,才是旅游品牌的王牌
善意,或许是旅游经济最深的记忆密码。那些不期而遇的温暖,比起山河壮丽,更让旅人铭记:在异乡被真诚相待的瞬间,才是最难以取代的风景与永续的旅游资产。


#新闻 |《纸影人》:穿越光影与时光的潮艺人生
当纸偶跃动光影之间,旧日潮剧的余音仿佛在岁月深处缓缓响起——《纸影人》不只是一场演出,更是一位艺术家六十余载人生与非遗传承的生命之书。 2025年8月6日(星期三),这场由马来西亚潮艺馆( Teochew Puppet & Opera House...


#专栏 | 当海上的恶评成了重生的契机
它无法像飞机一样速达,却教会我们:真正的抵达,有时需要绕点远路。Costa Serena的首航曾被媒体称为“灾难”,但它愿意重置航线,而旅客收获的不只是假期,更是一场关于“修正”的信任仪式。


#专栏 | 海拔三千米
习惯了苦行僧式的旅行,把自己交给商业攀登公司“无脑跟”的做法,实在感觉有些别扭。但在这样高海拔徒步行程中,太多不可控的风险——不熟悉的路线、天气变幻、不可控的高山反应,这是最合适的选择。在有条件下勇敢尝试,但绝对不能当莽夫,这是我死守的警戒线。


专栏 | 一颗苹果胜过五星
旅途中最动人的,或许是回到酒店时那盏为你点亮的灯、枕边手写的小卡,或转角一颗新鲜的苹果。这些未被标价的细节,比任何五星认证更打动人心——它们让住宿不再是过站,而成了‘被懂得’的怀抱。当酒店从‘服务业’进化为‘情绪制造业’,我们才发现:真正值得收藏的,永远是那些让心安落的温柔片刻。


专栏 | 珠峰大本营大环线徒步:曼塔利三日
从曼塔利大街上的简陋的小旅馆中醒来,早餐后就出发到五分钟车程外的机场。 “飞机已经三天没有起飞了。”向导说,“他们会让滞留的旅客先出发。” 我知道这意味着今天抵达卢卡拉的可能性,恐怕并不乐观。 机票是早上七点的。曼塔利机场外堆满了驮包,两家小茶馆和路边都坐满了徒步者,当地向导们忙着为客人们张罗一切。来自世界各地的徒步者,因着对尼泊尔“异域风情”的著迷而来——但就在此刻、此地,我突然觉得这四个字并不平等。每一个驮包都装着一个对大山的向往。而这里,有人用双足一遍遍踏过这片土地,他们为生活,也同时接住了我们的梦。 我坐在一旁忙着回覆工作讯息,不时抬头张望观察,大家的精神状态似乎都十分松弛,看来是坦然接受这样的情况,一切只能看老天爷脸色——要到 徒步 起点除了飞过来,我们几乎别无选择(除非你想翻山越岭走进来,或者乘搭昂贵的直升机)。然而就算你愿意付五百美金改搭直升机,也未必能抢到位子。 小飞机起飞的声音叫人十分振奋,从Youtube上就能看到卢卡拉机场的实时状态,山中的天气多变,阴霾大雾使得能见度降低,十点后飞往卢卡拉的飞机就全数取消。中午之后,确定必须


专栏 | 大马该如何飞出自己的弧线?
我总喜欢在机场里观察人,比观察飞机还多。 有些人脚步匆匆,像要奔赴一场不得不的任务。有人会拿出笔电处理公务及视讯,有效运用无边际的工作状态。也有人慢下来,拍一张候机室的落地窗,把机场当咖啡馆,铺陈文青的旅游日记。 对现代人来说,航空再也不只是运输业,而是生活方式的多重选择。 这几天翻到旅游数据公司OAG公布的“2025年6月全球最繁忙国际航线”,觉得颇有意思。前十名中,亚洲地区一口气占了七席,新加坡樟宜机场更包办三条,稳坐亚洲航空的灵魂要角。 最繁忙的是香港—台北,单月座位数达54万,这条几乎可说是港澳与宝岛间的生活空桥,即使在风雨不定的年代也从未真正冷却。 而我特别留意的是第三名,吉隆坡—新加坡。看似一小时的飞行里程,却像当前一杯咖啡的品牌之战。 说起这段“双坡航”,你可能以为没什么好比的,反正求的是飞得快、票便宜。但若搭过不同航空,就知道这不是一场交通之争,而是“体验”的角力。马航、新航、AirAsia 、Scoot、Batik、Firefly等,各有铁粉。 但询问身边人,马航往往是在这场游戏中,最常显得没竞争力。 是的,我们拥有吉隆坡国际机


专栏 |珠峰大本营徒步:从加德满都到曼塔利
珠峰大本营徒步:从加德满都到曼塔利 清晨从加德满都泰米尔区的酒店醒来,早餐在酒店頂樓,电梯在七楼打开,眼前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一片没有尽头的加德满都盆地。我倒吸了一口气,发出了惊叹。飞扬的尘土模糊了远处的边界,红褐色的房子密密麻麻地像積木一樣毫無章法地堆疊。 我从网络上找到的当地登山公司,负责人Surya约在餐厅见面,他腼腆声轻,用有限的英文词汇努力解释着未来二十天的行程——我们要走的是大环线,珠峰大本营、墎其尔湖(Gokyo Lake),以及三个垭口以外,在计划中还有一座6100m的技术型雪山岛峰(Imja Tse,Island Peak)。 联系过数家公司后,最后选择了他们,因为他总是跟我谈论他的创业梦想,总是毫无来由地发来问候——你好吗?你吃饭了吗?让我由衷地觉得他憨厚诚恳。 他带我们走过尘土飞扬喧闹的闹区,那里有大量无名户外用品店,架上商品标签着国际大品牌的名字,但你一看便知道那是仿冒品,我心中存疑——它们如何保证产品功能? 我们需要补齐上岛峰的装备。 我拿起防水抓绒裤,他担心地说山上很冷,这样太单薄。 他与登山向导通电话,拿起羽绒裤跟我说:


专栏 | 新疆不再是“远方”的想像
新疆不再是“远方”的想像 对大部分人而言,新疆长期是一页遥远的地理名词,模糊如边界,偶尔是小说中主角逃亡时不经意划过的神秘地图。但近期到访后,才发现对中国西部区域发展战略来说,这里早已不再是边缘,而是一块极具潜力的经济腹地。 五月的北疆,透过一场场景观转场,像是一场区域经济模式的实验现场。 例如我很喜欢的“小瑞士”禾木村,近年迅速从图 瓦族与哈萨克族混居的传统山村,转型为兼具人文与观光价值的高海拔旅游目的地。 当地村民开始提供民族服饰租借、旅拍摄影等服务,不仅创造就业,也促进在地产业链延伸。这种观光微型创业模式,正是新疆边境地区提升农牧民收入的重要样本。 自然景观是吸引游客的核心资源,但如何在不过度开发的前提下提升人均消费与停留时间,才是下一步挑战。禾木的潜力,在于它兼具文化独特性与摄影经济的可视性,是国内旅游IP化的一块资产。 而喀纳斯观鱼台,则是基础建设翻新与“风景经济”的升级。 喀纳斯景区近年完成大量升级,包括环保接驳系统、公厕设计与观景平台安全设施,打破外界对新疆观光设施落后的印象。尤其通往观鱼台的千级阶梯,修复后几乎处处都能拍到壮丽的风


专栏 | 登山·喂鼠
童年时,心中有很多座“大山”,那是在南北大道上往返于新山与母亲故乡亚罗士打漫长的路途中高低起伏的油棕园丘、繁茂葱翠的雨林,还有因为采石裸露在外石灰岩切面。 从大道上遥望 ,那一颗颗如花椰菜般茂密的山林总让我看得出神: 人是否能走入山林?那繁茂的雨林里是否有路?山里若遇到蛇兽,该怎么好?那时我的各种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 在所谓“文明世界”逐渐被圈养成与自然山林隔绝的城市小孩,小时候,山是画里远方的简单线条起伏。长大后,山依旧遥远,是低明度、虚幻的。 直至赶上纽西兰打工度假限制的年龄门槛将我阻挡在外以前,跨入了那座以壮阔的自然景观闻名的南半球人间天堂,见过了此生难忘的牛奶蓝色的普卡基湖(Lake Pukaki),入门级别的健行路线Hooker Valley Track中遥望了最高峰库克山(Mount Cook / Aoraki)与冰湖,在Fox Glacier穿上冰爪踩过冰川。在那里,我拥有了此生第一双徒步鞋与冲锋衣,从“户外”这扇门被开启,直到走进山里,还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 人到底为什么要攀登? 在各种宏大的目标和往内在探索的原因里,我最喜欢西方


专栏 | 比咖啡还提神的,是历史与空间的余温
我并非咖啡爱好者,对那股微苦回甘的液体缺乏热情,但曾幸运到访过两家「全球十大最美咖啡馆」。 奥地利维也纳的中央咖啡馆(Café Central)位于市中心,开业超过150年,是一幢融合威尼斯与佛罗伦斯風格的宫殿建筑。对我而言,它并不只是供人短暂停留的咖啡馆,而是一座以19世纪建筑语言书写的公共客厅。 拱顶石柱、几何花砖、沉稳灯光,不疾不徐地划出边界。每日涌入大量观光客,但里头有一套自我调节的节奏,每张桌子都有安全距离,人潮中仍能保有优雅底线。 在这里,咖啡只是最低限度的消费门槛,真正诱人的是轻盈优雅的「非日常公共秩序」——不远处仿佛坐着弗洛伊德或卡夫卡,他们正在沉思或笔记,而你只需轻声点杯黑咖啡,就能共享这片文明的沉静。 走进布达佩斯的纽约咖啡馆(New York Café),像是穿越到另一个极端。与其说是咖啡馆,不如说它是奢华装饰的剧场舞台。 金箔栏杆、大理石柱、浮雕壁画在眼前层层叠叠,几乎到达视觉的饱和点。空间仿佛不断对人说话,不容任何人忽视它的历史与权威。 这里原是保险公司总部附设的咖啡厅,19世纪末起成为作家与诗人的据点,今天则是观光客名


专栏 | 泼水节与余震共舞,曼谷靠什么撑住?
朋友终究还是在曼谷考山路上打卡。水枪猛烈交火,DJ音乐震耳欲聋,街头尽是浑身湿透、纵情欢笑的身影。仿佛三周前的地震与塌楼灾难,只存在于另一个平行时空。 前往泰国旅游的脚步,丝毫未见迟疑。 据说泼水节期间,机场人潮汹涌,饭店一房难求。没有人谈论缅甸大地震后可能持续蔓延的地壳不安,仿佛灾情与风险,始终无法与这场年度盛会争夺目光。这种「危机之下的旅游热」看似矛盾,却反映出泰国旅游业惊人的韧性与社会心理的复杂结构。 这股吸引力,并非单靠阳光、物价或广告堆砌。 像是一场集体性的文化疗愈仪式——在烈日与水枪的洗礼下,冲刷过往一年的尘埃、晦气与焦虑,迎来寓言式的清净与祝福。朋友这么说,他需要这场释放,即使我再三提醒,余震仍可能发生,对他而言,这是久违的自由感,一种短暂却深刻的重生体验,像任性回到无忧童年。 我对曼谷并无情意结。多年前参与过一次泼水节,记忆中除了湿滑与人挤人,没留下太多好感。更别说近年来泰国地震频率与强度皆有上升趋势,而曼谷这座城市本就建在松软泥沼地层之上,长年被学者列为高风险区域。 吊诡的是,这些结构性风险,似乎从未真正撼动泰国在全球旅游版图上


专栏|从火车到旅馆,瑞士如何用绿色旅行征服世界
「9成的瑞士火车都由水力发电,几乎是零碳排放。」从因特拉肯(Interlaken)前往达沃斯(Davos)的火车上,瑞士铁道局职员回答我的困惑。 毕竟,整列火车未免也太静谧了。 无论穿越山谷与树林,跨过明信片上的高架桥,还有不间断进出大大小小的隧道,车上几乎没有任何噪音和震...


专栏|极光之旅,最美的是等待
极光之旅,最美的是等待


【蔡诗敏】抉择没有对错,只要活得快乐
可以和不同的人聊天,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至少,我跟诗敏半小时的聊天里,知道了心理健康这件事。原来,除了身体健康需要照顾,心理的健康也一样重要。就像她说的,心理比身体更难以捉摸,因为它无形无相。很多人总到病危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灵生病了。...


【YY & 阿星】他们在小镇,他们搭起像童话的电影场景
有没有听过稻海被风吹过的声音?我没有,因为我活在城市。 我是吉隆坡人,YY 也是,但他“搬家”了。以前的我,听说 YY 追女生,追到渔港去,然后他们恋爱,他们结婚。有一天,因为天空的烟霾,他们决定开一间名为蓝天白云的 Cafe。看似无厘头的白日梦,但他们却真实的把小店隐身在...


【颜威胜 & 叶秀婷】我们最可怕,就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这不是什么新鲜的课题。 “可能大家都没有这个习惯,不会主动去实践环保。比方说,你吃一个椰浆饭,它有一个包装纸,然后可能还有一个袋子。就算你丢进垃圾桶,去到垃圾填埋场,可能它也会进入海洋,造成污染。” 秀婷冷冷地说,我们静静地听。...


【Howard & Jacqueline】住在青旅的人,身上都带着一段故事 |
Howard 与 Hui Wen 共同经营位于马六甲的民宿 Ringo's Foyer。步行至鸡场街只要数分钟的距离,地理位置绝佳,是体验马六甲古城区日与夜的好所在。民宿的天台,适合放空;晚上免费的脚踏车觅食之旅,则是让你跟古城最亲密的接触。 他说,青旅就像一本百科全书。...